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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那時我在路邊遇到的花兒, 沒想到我為她拍下了最後的倩影
沒有人能告訴我 : 為什麼她開得如此美麗, 卻不值得一個花盆的位置?
或許是她的尖刺吧? 不再愛她的人總認為那只是一株荊棘, 不值得一朵花的身世吧!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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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風兒輕輕吹
作詞:羅大佑 作曲:羅大佑 編曲:陳玉立/丹尼

風兒你在輕輕的吹 吹得那滿園的花兒醉
風兒你要輕輕的吹 莫要吹落了我的紅薔薇

春天的花是顆小蓓蕾 夏季裡艷紅的更嬌美
秋天他花瓣兒處處飛 冬季裡心碎是為了誰
風兒你在輕輕的吹 吹得那滿園的花兒醉
風兒你要輕輕的吹 莫要吹落了我的紅薔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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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 今天是我們家來到這裡的第二天, 那天也是個東北季風嗚嗚吹著的日子.......


我們家不時興紀念日, 但是紀念日會在人們心裡自己悄悄的發酵. 我還記得我們家搬到鄉間的那幾年, 每到那個搬家的日子前後, 日子裡總有一些無名的事件發生, 心裡總也有一些不安的動盪, 或許這是我自己的胡思亂想, 但我總是會數到那些個日子, 為什麼總是那個前後...............


我還記得我們剛到這裡的時候, 新屋裡是空蕩蕩的, 冰箱孤零零的站在餐廳和客廳之間, 洗衣機擠在花盆雜物的角落, 房間裡只有書桌, 床得睡時再舖上墊褥, 這些看起來有些孤獨, 但並沒有什麼, 因為有自己的家是幸福的! 現在新屋已經變成舊家, 各項家具也陸續補進來了, 擁擠和溫暖變成另一種家的幸福!


今年紀念日又來敲門, 我想起我死去的花兒, 還有我拋棄的那些..........
他們隨著東北季風, 嗚嗚的吹進來, 問我還記得今天是紀念什麼的日子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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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an 16 Sat 2010 13:33
  • 背影


我與我的玫瑰花園不相見已一年餘,我最不能忘記的是花的背影。

那時我種了一排花牆,花枝總是穿過菱格的鐵網往外伸張,我常要走到外面去修剪枝芽,以免刺傷了路人或鄰居。雖然四周光線充足,但奇怪的是花朵總是長在牆外,從外面看向花牆是春光一片,從裡面望向花牆卻總是花的背影。今年我搬來這裡,陽台上只有散射的陽光,不要說花朵了,就連葉枝也是對著牆外一面傾,她們向陽的心情我可以了解。

我和我的玫瑰再相見,最不能忘記的還是她的背影。


2010 年 1 月在東北角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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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影
       作者∕朱自清

我與父親不相見已有二年餘了,我最不能忘記的是他的背影。


  那年冬天,祖母死了,父親的差使也交卸了,正是禍不單行的日子,我從北京到徐州,打算跟著父親奔喪回家。到徐州見著父親,看見滿院狼籍的東西,又想起祖母,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淚。父親說,「事已如此,不必難過,好在天無絕人之路!」


回家變賣典質,父親還了虧空﹔又借錢辦了喪事。這些日子,家中光景很是慘淡,一半為了喪事,一半為了父親賦閒。喪事完畢,父親要到南京謀事,我也要回到北京念書,我們便同行。


  到南京時,有朋友約去遊逛,勾留了一日;第二日上午便須渡江到浦口,下午上車北去。父親因為事忙,本已說定不送我,叫旅館裡一個熟識的茶房陪我同去。他再三囑咐茶房,甚是仔細。但他終於不放心,怕茶房不妥貼;頗躊躇了一會。其實我那年已二十歲,北京已來往過兩三次,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了。他躊躇了一會,終於決定還是自己送我去。我兩三回勸他不必去,他只說,「不要緊,他們去不好!」

  我們過了江,進了車站。我買票,他忙著照看行李。行李太多了,得向腳夫行些小費,才可過去。他便又忙著和他們講價錢。我那時真是聰明過分,總覺他說話不大漂亮,非自己插嘴不可。但他終於講定了價錢;就送我上車。

  他給我揀定了靠車門的一張椅子;我將他給我做的紫毛大衣舖好座位。他囑我路上小心,夜裡要警醒些,不要受涼。又囑託茶房好好照應我。我心裡暗笑他的迂;他們只認得錢,託他們直是白託!而且我這樣大年紀的人,難道還不能料理自己嗎?唉,我現在想想,那時真是太聰明了!

  我說道:「爸爸,你走吧。」他往車外看了看,說:「我買幾個橘子去。你就在此地,不要走動。」我看那邊月台的柵欄外有幾個賣東西的等著顧客。走到那邊月台,須穿過鐵道,須跳下去又爬上去。父親是一個胖子,走過去自然要費事些。我本來要去的,他不肯,只好讓他去。

  我看見他戴著黑布小帽,穿著黑布大馬褂,深青布棉袍,蹣跚地走到鐵道邊,慢慢探身下去,尚不大難。可是他穿過鐵道,要爬上那邊月台,就不容易了。他用兩手攀著上面,兩腳再向上縮;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傾,顯出努力的樣子。這時我看見他的背影,我的淚很快地流下來了。

  我趕緊拭乾了淚,怕他看見,也怕別人看見。我再向外看時,他已抱了朱紅的橘子往回走了。過鐵道時,他先將橘子散放在地上,自己慢慢爬下,再抱起橘子走。到這邊時,我趕緊去攙他。他和我走到車上,將橘子一股腦兒放在我的皮大衣上。於是拍拍衣上泥土,心裡很輕鬆似的。過一會說,「我走了,到那邊來信!」,我望著他走出去。他走了幾步,回過頭看見我,說,「進去吧,裡邊沒人。」等他的背影混入來來往往的人裡,再找不著了,我便進來坐下,我的眼淚又來了。

  近幾年來,父親和我都是東奔西走,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。他少年出外謀生,獨立支持,做了許多大事。哪知老境卻如此頹唐!他觸目傷懷,自然情不能自已。情籲於中,自然要發之於外;家庭瑣屑便往往觸他之怒。他待我漸漸不同往日。但最近兩年不見,他終於忘卻我的不好,只是惦記著我,惦記著我的兒子。

  我北來後,他寫了一封信給我,信中說道,「我身體平安,惟膀子疼痛利害,舉箸提筆,諸多不便,大約大去之期不遠矣。」我讀到此處,在晶瑩的淚光中,又看見那肥胖的,青布棉袍,黑布馬褂的背影。唉!我不知何時再能與他相見!


1925 年 10 月在北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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